失宠皇后(八)

书名:我与人渣灵魂互换 (快穿) 作者:落日猿 字数:2051

李桢看着淑妃,淡淡的问:“有事吗?”

淑妃神色温柔娴雅的看着他,说:“皇后娘娘,陛下令贵妃娘娘分了一半宫权给臣妾,但臣妾从未掌管过宫务,所以只能来请教皇后娘娘。”

李桢第一反应就是淑妃这是来向他这个丢了凤印和宫权的皇后炫耀的,不过略一思忖,他又反应过来,淑妃这是对抗不了手握凤印的丽贵妃,想拉他做靠山或者是当挡箭牌。

不管怎么说,皇后掌管后宫多年,又有受到皇帝看重的儿子,又是名正言顺的后宫之主,淑妃想拉拢皇后与自己站在一边,一同对付丽贵妃,合情合理。

李桢心里权衡利弊之后,平静的说:“本宫身体不适,还在养病中,只怕是帮不了你什么了。”

淑妃连忙说:“皇后娘娘,只需您指点臣妾几句即可,这马上就是中秋佳节了,臣妾也不知这中秋晚宴该如何筹办……”

李桢依旧没有松口答应,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答应帮淑妃的,现在后宫形势对他不利,帮助淑妃去斗丽贵妃,让她们两人互相制衡,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但问题是,他又不是真正的皇后,他不知道准备中秋晚宴的流程,根本帮不了淑妃什么。只能遗憾拒绝了。

想来也是可笑,他现在的处境艰难多半也是拜曾经的自己所赐,方轻云让丽贵妃分权,挑拨丽贵妃与淑妃争斗的行为反倒是帮了他一把。

李桢觉得他与皇后灵魂互换后,某些地方的利益一致,应该是能达成合作意向的。

只可惜皇后压根就不给他开口提合作的机会。

李桢陷入了深思中,淑妃见他明显走神的模样,心中咬牙暗恨,又无可奈何,只得告退,再作打算。

淑妃也是有亲儿子的,她也是有权力欲的,到手的宫权自然不想放弃。只是丽贵妃分给她的宫权全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毕竟方轻云下令让她分一半宫权给淑妃,却没直说分哪些宫权,其中可操作余地不少。

就比如即将到来的中秋晚宴,每逢中秋佳节,皇帝必然要宴请文武重臣和宗室皇族,这等重要场合绝不能出一丁点差池。

丽贵妃和淑妃都是刚接手宫权,对举办宫宴毫无经验,都害怕出错。

但丽贵妃可以把这个麻烦事推给淑妃,淑妃只能受着。

淑妃担心自己把事情搞砸,然后宫权被皇帝收回去,她思来想去只有找皇后求助。

虽然皇后可能会厌恶上她,但也可能支持她对付丽贵妃,有皇后在背后帮忙,还怕搞不定一场中秋晚宴?

可惜皇后油盐不进,鼠目寸光,根本不肯帮她。

淑妃之后怎么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李桢是不清楚的,他还在想办法收买人心招揽一两个得用的忠心之人。

宫女太监看似在皇宫中地位低微,但却是不可忽视的钉子,用得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李桢从小透明皇子崛起的第一步就是收服一个忠心于自己的太监。

现在只不过是重复曾经的崛起之路罢了。

李桢努力放平心态,然而他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态,被他身下忽然涌出的殷红给吓到崩溃了。

他他他居然流血了!好好好多血!

李桢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剧毒要死了,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女人的月事,不是中毒。

他以前当皇子当皇帝时,对女人来癸水的印象就是他不能临幸这个女人了,从来不会关心女人月事究竟是什么样的。

努力镇定下来后,李桢慌忙唤来一个宫女,看着那侍立于床前的宫女,他难为情的低声说:“本宫来月事了……”

那个宫女立马会意的去给他拿月事带,但看着那玩意儿李桢也不会用啊,于是他又只能难为情的叫宫女帮他用上,一系列过程羞耻不已。

然后本想搞事的李桢就这么倒在了女人每个月必会有的月事上,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不停往外流血的体会,还有肚子里的沉重绞痛感,让他整个人都生无可恋了起来。

听说女人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次!

李桢心中无比强烈的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特么的扶持李延登基自己垂帘听政,就冲每个月要来月事他都绝对不要做女人!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印象中的得道高僧或者有道真人,思索着哪个和尚或者道士能帮帮他。

只是他再怎么充满了想搞事的心,现在他依旧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流血,生无可恋的流血,在他怀疑自己会流血流到死的时候,终于流血量变少了,腹部下坠和绞痛感也减轻了。

他不说重新活过来了,起码算是躺在床上能勉强翻个身了。

在他感觉最痛苦的时候,他忍不住请太医来看过,太医告诉他,多喝热水可缓解。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药缓解,容易造成时间延长,也就是说他原本一个月只会来几天的月事容易延长成一个月来十几二十天。

吓得他一口药都不敢喝,就那么硬扛着,每天喝喝热水暖暖肚子。

方轻云在听说李桢被女人每个月都习以为常的月事折腾得下不来床,她就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跑了一趟凤宁宫探望他。

她挥退所有宫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李桢,笑呵呵的说:“做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李桢咬牙切齿的说:“你别太得意!”

方轻云笑得更开心了,还很好心的跟他科普了一下皇后月事情况:“你大概不知道,女人月事是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一次来六七天,不过皇后当初生产时遭了暗算,宫寒严重,所以会出现时间不准,日子延长,痛感加剧的情况。”

李桢听得脸色煞白,面如金纸,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每个月一次,一次六七天,居然还要延长?这还有他的活路吗?

方轻云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语:“真是多谢你替朕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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